論生死觀

論生死觀

一.生死觀是什麼

馬哲中說: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所以生死觀便是人們隨著客觀的死亡而誕生的一種社會意識。然而各個地區不同時空的生死觀也有所不同,我們不光要談共性,還要談個性,而共性我已經說過:它是人們面對客觀的死亡而采取的一種態度,關於個性,接下來我要進行討論:

(一)有關中國的生死觀

中國的生死觀分為儒傢的生死觀和道傢的生死觀和小民的生死觀:

1.儒傢生死觀:

儒傢生死觀強調建功立業,論語中說過: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這裡的無後並不是指沒有後代,而是指沒有建立自己死後的功業。由此看來,儒傢的生死觀是先建功立業,而後才談生死問題的。儒傢的人認為活著的時候應該轟轟烈烈,不應該茍活。這點從明朝諫臣的表現就可以看出。而儒傢人怎麼看死呢?孔子這麼說,朝聞道,夕死則已。也便是說儒傢的人認為死不可怕,無知才可怕。

2.道傢的生死觀:

道傢強調順其自然,無為而治,這點同樣在道傢的生死觀面前也體現出來,道德經中說:谷神不死,是謂玄牝。這句話強調的是心境平和可以捉到玄牝。而在長生之道這一章中則又說瞭:隻有抓住玄牝,才能長久。結合這兩句可以發現:道傢強調對於生死要平和對待。而莊子的反應更為直接,在他的妻子死去的時候,他不悲不喜,反而奏歌,他認為人來自於混沌之中,死亡隻是回歸來的地方,所以他對死亡就不傷心,死生一體,這與儒傢所推崇的是不同的,儒人面對這種情況,多大悲,連哭數天,再守墓數年,才可顯示出自己的孝心,這點是信道者所不重視的,由此看來:儒傢的人認為死是終結,而道傢的人則認為死是回歸。我本人是比較偏向於道傢的生死觀的,不僅如此,中方的一些哲人也是這樣認為的,生為徭役,死為休息。這句話反映瞭一部分人的思想,人活著的時候總是身不由己,忙忙碌碌卻無所作為,也許唯有死亡才能獲得真正的平靜,但是在這裡並不是要讓我們一起死,而是要讓我們更好的生,這也便是生的價值便是死這句話的真諦。最後再對數一下關於道教的生死觀,道教作為道傢的變種,他的生死觀本身是偏離道傢傾向的,道教的人總是為長生忙忙碌碌,而道傢的人卻不這樣幹,道德經中早就說過:天地所以能長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長生。人的長生是因為順應天道,而不是因為是因為食用瞭某種丹藥。

3.市井小民的生死觀

市井小民對於生死總是太過看重,以至於他們並不能像儒傢那樣重道而輕生,也不能像道傢那樣親近大道,看淡生死,他們本身對於死亡是懼怕的,例如他們說人死後會去陰曹地府,道德高尚的人會投胎轉世,而道德卑劣的人會受刑這點便可以看出,隻有好人才能轉世投胎,在這種情形下,轉世投胎不是悲苦的,而是特別好的,人活著是享受,而不是受罪,重視道德的人可以轉世投胎,再當一回人,由此看來,市井小民的生死觀是畏死而向生的,這一點從民眾將陰曹地府說的那麼可怕也可以體現,仿佛陰曹地府不是人待的地,隻有鬼神可以停留,人一刻也不要待就可以看出,這種情結每人都有,但過度的這種情結就會使他們的生命變得庸俗,而且這種情結並不是有用的,每個人都將死去,這是無可避免的,上天不會因為他們害怕死亡,就讓他們不死亡,所以他們受到瞭比前兩者更加痛苦的經歷。因為無可避免,所以他們對生死采取鴕鳥式的態度,不談生死,甚至於不讓別人談生死,可生死本是常態,這樣的行為反而使他們面對自己將死的現實感到絕望,因為追求,所以失去;因為渴望,所以痛苦。

(二)西方的生死觀

西方的生死觀以基督教的生死觀為主,這裡將著重介紹基督教的生死觀,在基督的世界中死亡並不是一種痛苦,不能上天堂才是痛苦,所以在黑暗中世紀時無數苦修士折磨自己,以求證明自己的信仰,死後能夠見到上帝。所有人都為一個思想目標而奮鬥,即為死後上天堂而奮鬥。然而,值得註意的是,在近代以來,這種觀念越來越淡化,例如享樂主義的盛行,在聖經中說:人應該節儉,而這種行為明顯是背離聖經的。所以,近代以來西方的生死觀也難免走向庸俗。

二.生死觀的來源

正如前文所說: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生死觀也是因為人類的客觀生活而決定的,那麼該怎麼建立正確的生死觀呢?我們就必須找到正確的來源。在這裡我認為正確的來源不應向自身找尋,也不能向他人找尋,自我的力量是弱小的,而集體是盲目的,那麼怎麼辦呢?順應天道,我認為無論是自身的生死觀,還是社會的生死觀,它們都是短暫的,但道它卻是永恒的,其實無論是你的生死觀,還是社會的生死觀,都來源於道,因為道就是規則,所以道是一切的準則,好瞭,回到第二個問題上,生死觀來源於哪?它來源於客觀實在,也來源於道。

三.如何樹立正確的生死觀?

前言:從道是什麼的問題上我們可以看出有三種道,而我們大多數人現在所堅守的是第三種,我們要做什麼呢?適中調和,我們絕不能輕視我們自己的生命,也絕不能太重視自己的生命,因為人終有一死,如果太過重視而導致每日恍恍惚惚,也便辜負瞭大好年華。老子說過:天下皆知美之為美,斯惡已。所以要想瞭解如何建立正確的生死觀必須瞭解哪些生死觀是錯誤的,我認為與正確生死觀相對立的有三種人,接下來我再進行討論,最後通過這三種人來說這個問題。

(一)太過關註生命的人而終日惶恐的人

這種人的生命是可悲的,因為他的惶恐是無用的,這對他的生命的增加無益,反而會減少他的生命,不是說我們不該關註生命,而是說萬事都要有個限度,適度關註生命養養生對延壽是大有好處的,但過度就有點兒太過分瞭,如果一個人活到一個小動作都要牽扯到大計劃的話,那麼他的心態必然失衡,心態失衡會導致短命,他的一切行動反而達不到預期的效果。他的行為無異於杞人憂天,天還沒有塌下,他的心已經失衡,殊不知,就算天真正的塌下瞭,他又能幹什麼呢?這裡說的是無益。

(二)不重視生命而導致自殺此類行為的人

近年來,青少年自殺的人數日益增加,我認為這種行為也是不可取的,人活著本是一場旅行,旅行本應該快快樂樂,不應該這麼急著退出,或者就算退出,也應該快快樂樂的退出,而不是一方面想活而不活,對於那些真的承受不瞭生之重壓的人,他的死亡或許是沒有錯的,就像古時的奴隸自殺,對他們而言是解脫,奴隸主們能說什麼嗎?奴隸主們如果說這種行為是可恥的,殊不知卻是奴隸主們逼獨奴隸們自殺的,他們不談壓迫奴隸而大談奴隸們不重視生命,這是可恥的,明明逼死奴隸們的是奴隸主,到頭來卻是奴隸們的錯,這不是很無恥嗎?明明是為瞭自己的利益,卻大談社會公益,這難道不是很荒誕嗎?上天不表彰誰?也不懲罰誰?這便是上天之德。他們已經占據瞭社會的主導地位,還要占有更多,物極必反,小心啊!但對於那些還想活卻自殺的人,例如那些明明沒有遭受大的挫折的人,他們隻是一時糊塗,便選擇瞭死,這是給糊塗的,因為他們還沒有明白,活著本就不是痛苦,也不是幸福,而是荒誕,多數人活著沒有目的,是為活而活,這並不可恥,而與之應的,自殺的人也不可恥,因為人活著本不是痛苦,也不幸福,幸福與痛苦相伴而生,有幸福怎麼可能不產生痛苦,有痛苦怎麼會不產生幸福,然而道傢生死觀又有何益,無法改變死亡定局,人生本就如些。

(三)受大義脅迫而願意放棄生命的人

正如毛主席本可以不管民族危亡,本可以置身世外,當個國民黨幹部,卻仍冒著掉腦袋的風險,去鬧革命,不鬧行不行?不行,人民等著,所以他便決不會置身事外,不畏生死,反抗國民黨霸權,而在建國後,可以享受瞭,卻仍不辭辛勞,為什麼?因為他們已經不再是普通的個體,而是一個心中有大眾的人。而又如西方華盛頓,既提三尺劍,割據盛於曹劉,開疆拓土,卻創以選舉之法,不傳位於子孫,而傳於外人,這與堯舜何異。從古至今,這樣的人不會少,而未來也不會少,因為天道常助善人,也便是妥當的人。這樣的人是值得敬仰的,因為他們超脫生死,順道而為。大義也即大道,也許個人是渺小的,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們必須活得慘淡。

總結:三種人各有千秋,針對第一種人,我們必須要順天時,明白擔憂無益,反而平增煩惱,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偏私,擔憂又如何呢?針對第二種人,我們要放平心態,如果不是必須,不要兵行險路,人生的價值不在於隻有一次,而在於體驗,順勢而為便好。針對第三種人,沒有話可以說,他們順應天道,主動推動社會變革,甚至於放棄自己的一部分利息,他們便是我心目中的理想追求。有正確生死觀的人應該是這樣的:他順應天道,甚至於願意為天道舍棄自己的生命,敬天保民,並不是隻有偉人可以這樣,平凡人隻要順天而為,也可有所作為,不為生死而憂,也不為心中所謂“大義”獻身,而為真正的大義—順天道而為。正所謂順天而為自然會讓多數人受益,因為天道無情,不助世人,所以世人才能好好休養生息,而人也需無情,對生死不要有所區別,順天而為便是,切忌主觀臆斷。所以:建立正確生死觀的方式便是:順天知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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