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0年,朱元璋2次派出使者,想對元朝“稱臣”

朱元璋2次派出使者,想對元朝“稱臣”,擺脫困局。1360年,是朱元璋最困難也是最危險的一年,但朱元璋挺過來瞭,時代成就瞭洪武大帝。

1359年,北方傳來消息,“韓宋”京師開封陷落,皇帝韓林兒、劉福通突圍到安豐,元氣大傷。朱元璋憂心忡忡,不知如何是好,但事情還沒完。

山東又傳來壞消息,察罕帖木兒(小說中趙敏的父親,張無忌的嶽父)、擴廓帖木兒(王保保)殺向齊魯大地,趙均用跟毛貴自相殘殺,田豐、王士誠進行內戰,大勢已去。

還沒緩過神來,一個更大的“驚雷”響起:“陳友諒攻克太平,大將花雲不屈而死,他們準備殺向應天,並聯手張士誠,吞並朱元璋領地。”

“韓宋”王朝,朱元璋的頂頭上司,也是阻擋元朝騎兵南下的屏障,朱元璋能在江南混得風生水起,主要是韓林兒、劉福通當“炮灰”,在中原與元軍主力死磕。

三路北伐失敗,開封陷落,山東內鬥,“韓宋”元氣大傷,韓林兒、劉福通隻能躲到安豐。安豐,南京(應天)的戰略屏障,一旦察罕帖木兒拿下這裡,朱元璋的北門就此洞開。

陳友諒野心勃勃,兵力雄厚,領地最廣,長江中遊、江西、安徽以及浙西的許多地方都是他的勢力范圍。太平陷落,陳友諒的“漢軍”長驅直入,朱元璋陣營人心惶惶,許多人都想投降,要麼丟棄南京。

張士誠,最富裕,占領江浙財稅重地,且深得民心。張士誠屢次出兵西征,在江陰、長興一帶跟吳良、耿炳文死磕,從東面威脅朱元璋。此外,臣服於元朝方國珍、陳友定在福建、浙江地區,也是虎視眈眈。

察罕帖木兒、張士誠、陳友定、方國珍都算是“元軍”。察罕帖木兒沒得說,元朝的頂梁柱。張士誠反復無常,經常“投降”元朝,又扯旗自立,此時看到察罕帖木兒實力強大,又跟元朝眉來眼去。

1360年的局勢,對朱元璋而言太險惡,他成瞭一個“餃子”,處在強敵的戰略包圍之中,稍有不慎,全盤皆輸,再也沒有大明王朝。那麼,朱元璋該如何破局呢?

陳友諒是主要勁敵,必須進行決戰,無路可退;張士誠沒有目光,且軍事能力一般,以防禦為主。要跟陳友諒決戰,朱元璋必須“解決”一件事情,就是主動向元朝“稱臣”,穩住北方局勢,為自己贏得時間。

“槍打出頭鳥”,隻要不稱帝,元朝一般都不會主動進攻。察罕帖木兒的戰略重點在山東,他正在圍攻益都,戰況非常激烈。朱元璋兩次派使者北上,與察罕帖木兒進行談判,表示對元朝“稱臣”的誠意。

《國初事跡》記載:“太祖聞李察罕帖木兒下山東,江南震動,遣使通好。” 朱元璋確實有瞭“稱臣”打算,想穩住元朝。

《明太祖實錄》則進一步確定,朱元璋就是“稱臣”,卻欲蓋擬彰。如是說:“予觀察罕書辭婉而媚,是欲啖我,我豈可以甘言誘哉?況徒以書來而不返我使者,其情偽可見。”

朱元璋雄才大略,審時度勢,在最危險的時候主動“稱臣”並不奇怪。我們都知道,唐朝初年,李淵、李世民為瞭贏得勝利,也是暫時對突厥稱臣,還送瞭不少禮品,希望他們不要在背後捅刀子。

得知朱元璋“稱臣”,元順帝非常高興,立刻派遣戶部尚書張昶南下,前往應天招撫朱元璋,授予他“江西等處平章政事”職務。張昶走海路,抵達方國珍領地,派人去聯絡朱元璋,告知朝廷的“美意”,等待答復。

“稱臣”隻是權宜之計,是急於擺脫戰略困境的需要。張昶到來,朱元璋並未跟他見面,而是在註視北方戰局的變化,因為益都還在繼續抵抗。如果察罕帖木兒真的橫掃山東,然後南下圍攻安豐,就隻能委屈一下瞭。

“天不負有心人”,朱元璋終於等來好消息:“察罕帖木兒輕敵,居然被田豐和王士誠設計幹掉。王保保接管父親的部隊,又跟孛羅帖木兒鬧翻,相互廝殺;元順帝和太子爭奪權力,王保保、孛羅帖木兒又選邊站,元朝很熱鬧。”

朱元璋聞訊大喜:“察罕帖木兒死瞭,真是天助我也,世上再也沒有對手瞭。”察罕帖木兒死瞭,朱元璋的“稱臣”自然沒瞭下文,元朝的使團,除瞭張昶,全部被處死,朱元璋不想留下“降元”的痕跡。

張昶能力強,又熟悉元朝典章制度,是治國的行傢,跟楊憲、胡惟庸、劉伯溫關系也很好,得到朱元璋重用。但是,張昶看不起朱元璋,他“身在江南,心思塞北”,想逃回元朝,朱元璋含淚處死他。

察罕帖木兒被殺,王保保、孛羅帖木兒相互廝殺,關中的李思齊、張良弼也是割據一方,不聽調遣。更重要的是,元順帝與太子愛猷識理達臘、奇皇後也在爭奪權力,元朝自己在折騰, 沒精力去管朱元璋。

時勢造英雄,察罕帖木兒死後,朱元璋集中兵力在安豐之戰打殘張士誠,使其不敢在鄱陽湖決戰時支持陳友諒。如此,陳友諒、張士誠、方國珍相繼被平定,朱元璋控制江南,然後北伐中原,元順帝逃走,大明建立,洪武帝大誕生瞭。

參考書目:《明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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