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華日軍獸行:取人膽、煎人心、人吃人、人腦粥、剝人皮!

讓我們從一則侵華日軍士兵的懺悔中開始那段令人後背發冷的歷史之一角。

那是1936年2月的一天,一隊侵華日軍小隊在分隊長久松的帶領下,沖進瞭一個小村。

經過一番打砸搶燒後,他們抓住瞭一名中國中年男子,將其衣服扒光,對其毒打,理由是他是密探。

可是,那名農民死活不承認自己是密探,隻是一名農民。

接著,久松分隊長見審訊無果,便令那名農民挑東西。

可是,挑至半道,隊伍休息。久松分隊長則令士兵把他圍住。

久松分隊長抽出日本軍刀架在那名中國農民的脖子上,露出瞭惡狠狠的猙獰的笑。

根據回憶此事的日本士兵說,當他們一看到隊長這個樣子,就知道他要殺人瞭。

果然如此,久松分隊長獰笑著,揮刀砍下瞭中國農民的頭顱。

然後,擦瞭擦軍刀上的血跡,插入刀鞘。

這時,前面的排長藤澤部補走瞭過來,對久松分隊長笑瞭笑,然後走到中國農民的屍體旁邊,抽出軍刀在其胸腹劃開一道口子,取下瞭一樣圓球般的東西——原來那是一顆人膽。

藤澤部補對這顆人膽很滿意,用白手絹包上,小心翼翼裝進瞭自己的衣袋。

這名日軍排長取人膽的目的,竟是為瞭治療他那因糜爛放蕩導致的臟病。

但不要以為這隻是個別日軍的獸行,在侵華期間,日軍的獸行表現,並非個例,乃是普遍。

比如這這兩名日本士兵在戰後審判的時候,所錄的口供:

其一是日軍士兵角田信在戰後審判的時候,提供瞭一份供述筆錄,其中寫道:

“1936年10月,我以安東警察大隊中隊小林分隊員身份參加安奉線肅清討伐······將4名以抗日聯軍便衣隊罪名逮捕的中國人······槍殺······分頭用刀將被害者腹部切開,取出他們的肝臟帶回配藥······我便將肝臟磨成粉末,郵回日本,給妹妹吃瞭······”

其二是日軍士兵前源秀憲的口供,其中記道:

“1936年10月,東條英機指揮進行東邊道肅正討伐,我是小隊隊員······用凡士林罐蒸煮抗日聯軍的肝膽······有兩個人的······,是國武大隊長讓做的······”

日軍的殘暴,以及滅絕人性,堪稱是歷史罕見。

比如1943年5月,一隊日軍在湖南省洞庭湖北岸肖傢灣,一個日軍士兵用刺刀將兩個難民刺殺,然後將其膽囊取出,擠出膽汁後,裝入瓶內帶走。

雖然這些血淋淋的歷史,已經令人不可忍受,但是如果侵華日軍的獸行卻並不僅限於此,他們還有更加野獸的一面,在這些歷史事實面前,絲毫在侵華日軍身上看不到一絲一毫的人性。

在李成瑞的《平陽慘案日記》曾經記載瞭一起令人不忍讀之的場景:

在平陽村,日軍小隊抓住瞭30多名婦女。

然後,他們從這些婦女中,隨便抓住瞭一名孕婦,叫王金亭。

將其推倒在棺材裡,軍刀由胸劃至肚腹,取出胎兒。不久,王金亭死去後,他們取出她的心肝,用油煎炒,然後令其她婦女吃。如果不吃,則是“死啦死啦地”。

根據《河北文史資料》第42輯所載的另一起歷史事件,則更為令人吃驚。

在興隆縣雙廟據點,當時駐守在此的侵華日軍士兵中川,吃活人心竟然多達五十多個。此外,新兵股長黑佃悅二亦多次殺人取心,以煮而食之。

在《黑龍江文史資料》第19輯中也記載瞭侵華日軍“喪失人性”的事件。

侵華戰爭期間,一名叫山田立本的醫學博士,從奉天來到肇源縣,將抓捕的11名無辜百姓綁至西門外,取活人心,然後浸泡於水桶中,放在公署院。

與此同時同地,日軍一警務科士兵叫佐藤,他的老婆身患重病,急需醫治。於是,他就設法從哈爾濱請來一名醫為老婆醫病,結果該日本名醫開出的藥方中,赫然出現——“活人心3顆”。為此,佐藤便向司法股長要瞭三名中國人,拉到松花江南岸,將其殘殺取走其心。

在《丹東文史資料》第4輯中,在該史料中,記載瞭一個漢奸叫張星武,是岫巖縣人,他供述自己曾為瞭“孝敬”日本守備隊隊長,兩次滿足其獸行要求,取人心供其做下酒菜。第一次發生在1936年7月,殺害之人是曾擔任抗日軍營長的周景橋;第二次亦是同年,在哨子河街,殺害之人叫吳慶至。

在日軍俘虜白井完夫的口供中,則講述瞭他們更加令人不堪忍受的暴行。

在1936年9月初,白井完夫在鐵嶺警察署期間,此人為瞭看自己的劍道水平,便與同僚片山曹長和廣頻軍曹來到鐵嶺縣龍尾山南邊的草地,在那裡,白井完夫親自用軍刀砍死瞭兩名抗日人士,其同僚則殺瞭5名抗日人員。到1937年8月,白井完夫在殺人後,將受害者的頭蓋骨取下,經過洗煮後,他把該受害者的頭蓋骨作為“禮物”,送給瞭大連滿洲株式會社柔劍道場的一名師父,叫波多江裝,波多江裝則把該頭蓋骨作為裝飾品把玩。

說到頭蓋骨,在愛新覺羅·憲鈞的供述中,則講瞭一件更不可思議的事。

在通遼醫院擔任院長的山本升、軍醫少佐金村劍、米田等日本醫學人員,為瞭做一個課題叫研究中國人的骨骼,他們竟殘殺瞭200名中國人來做研究,然後寫出瞭多篇變態的論文,比如《中國人頭蓋骨之形態》、《中國人下頜骨》等。他們把這些研究論文寄回日本醫科大學,山本升和金村劍竟憑此獲得瞭博士學位。

真可謂是披著獸皮的博士!

不過還有更不可思議,這個山本升為瞭研究中國人的指紋和皮紋,在1934年到1937期間,到通遼監獄要關押的中國人,然後活剝人皮多達16張左右。

愛新覺羅·憲鈞在1936年隨於芷山到通遼醫院檢查的時候,曾到山本升的辦公室,在他的辦公室墻壁上就掛著一張人皮,他的辦公桌上則擺放著五個人的頭蓋骨。

當時,山本升對憲鈞說,日本國內的醫學校非常喜歡整張人皮,他已給國內寄去十幾張。

如此之事,竟被山本升輕描淡寫,實在令人不可思議。

抗日戰爭期間,日本國內的學校,竟是如此教育,也難怪當時他們培養出來的全是喪心病狂的野獸瞭。

在1954年5月4日,趙秋航的口供筆錄中,載述瞭這麼一件事。

當時,趙秋航擔任偽第一軍管區騎兵第三旅少將旅長。

1937年初冬,趙秋航奉命駐守撫松縣。在那裡,他看到日軍肅清工作班抓捕瞭700餘人,罪名是通匪。這些人,陸續全部被殺死,都是夜間被殺。被殺後,取心切片,一部分被日軍蘸醬油吃掉,一部分被裝入箱子,用大醬醃制,寄回日本國內。

想來真是不寒而栗,抗日戰爭時期的日本,前線日軍滅絕人性,後方日民則是吃人肉一身罪惡。如果論變態和獸行,日軍真的是創造瞭人類歷史的記錄。

在1941年8月31日,農歷七月初九,清晨七點。

在大坨據點的日寇,接到漢奸密保,便火速出兵來到東杏花村。

在這裡,他們抓捕瞭共產黨員劉老雙、楊賓、楊國海、張文、霍成年等。

日寇希望能夠從這些共產黨員口中得到重要的信息,但是這些共產黨員堅貞不屈,於是,到瞭9月1日凌晨的時候,這些共產黨員被打得渾身是傷。

日寇累瞭,停止瞭毒打和審問。

但是楊賓等人,還被綁在木樁上。

他們心裡很清楚,就目前這個形勢,要麼逃走要麼被打死。

於是,便決定嘗試逃走。

但是,很不幸,被日軍哨兵發現。

他們獸性大發,將被綁的23名黨員幹部和群眾,全部殘殺。

當日下午的時候,日寇獸性大作,挑出夜裡已被殺死的共產黨員、村長韓付,以及共產黨員、村委會主任張文,把他們二人的頭顱砸開,取出腦汁,放玉米糝熬煮,並給此取名曰——人腦粥。

接著,日寇把“人腦粥”裝入木桶,逼迫東杏花村200多村民來吃。

村民見此,悲憤異常,紛紛拒絕。

日寇見此,惱怒異常,對村民瘋狂暴打,村民被打得頭破血流、遍體鱗傷,但是依然沒有人去吃“人腦粥”。一直持續到傍晚,日寇疲累,無奈,隻好作罷。

日軍侵華期間,其罪行累累,罄竹難書,這些不過是冰山一角而已。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如今的人們都在逐漸遺忘那段歷史。

遺忘,是可恥的。

歷史,必須銘記。

參考資料:《河北文史資料》、《丹東文史資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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